蒙古包生活与家的重新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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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足以说明一切,因为我时时刻刻都被那里的一切所震撼。其中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那里的家庭生活、热情好客以及那里截然不同的世界运转方式。

从乌兰巴托向西直线飞行3小时,或者像我们一样乘坐老式飞机,就能到达巴彦乌列盖,这里是通往哈萨克蒙古的门户。我们将从这里开始与扎布汗徒步旅行公司一起的史诗般的阿尔泰探险之旅

蒙古国约有10%的人口是哈萨克族,他们是世界上仅存的真正游牧民族之一。他们可不是那种“数字游民”旅行博主。早在成吉思汗之前,他们就驾着马和牦牛在欧亚草原上迁徙了。

其他方面基本没有太大变化。

蒙古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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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俄罗斯统治下的哈萨克斯坦,游牧生活方式遭到彻底镇压、压制,并或多或少地被摧毁;而在蒙古,人们享有更大的自由,生活也一如既往地延续了下来,包括哈萨克人的游牧生活方式。

这里开阔的山谷和俯瞰湖泊的无树山脉上点缀着许多小白点,走近之后,你会发现这些小白点是蒙古包(蒙古包),是游牧民族的传统住所。

哈萨克人的生活以蒙古包为中心,在这里随处可见。当然,严格来说并非处处可见,因为阿尔泰地区地广人稀,但只要你稍加留意,就会发现它们零星散落在各处,随时准备随着季节更迭而搬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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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迁徙,蒙古包也随之移动,它们被紧紧地塞在骆驼背上,或装在看似坚不可摧的苏联时代吉普车里。作为中亚草原上游牧民族的移动住所,蒙古包是这片土地上人们生活方式的核心。

我在蒙古待的时间越长,就越频繁地思考“家”这个概念。对于我们在路上遇到的哈萨克人来说,家远不如家人重要。围绕四面墙构建人生的想法对他们来说很遥远。

蒙古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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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旅途中,我一直在问自己,我生活中究竟需要多少东西。答案显而易见,不多。

回到正题,我发现自己待得最久的地方是蒙古包。虽然我们两周多的时间全程骑马,但在旅途的大部分时间里,我们都有后勤保障团队,包括一辆俄制的福尔贡装甲车、一辆紫绿色的、像苏联坦克一样的厢式货车,以及另一辆吉普车。这些车上驮着蒙古包、我们的背包和羊——羊也是我们的食物。

我们外出骑马的时候,他们会开车去新营地,搭建营地,包括蒙古包。我觉得哈萨克人搭蒙古包大概需要40分钟,但我们“帮忙”之后,时间就翻了一倍。

我们在蒙古包里闲逛、吃饭、小憩、睡觉,结识新朋友。从飞机上走下,踏上巴彦乌列盖机场的停车场后,短短几个小时内,蒙古包就成了我们旅程的核心。

因为蒙古包在我们这次探险中扮演着非常重要的角色,所以我想分享一些关于哈萨克蒙古蒙古包生活的观察、笔记、奇闻轶事以及一些可能并不完全属实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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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欢迎来到蒙古包!

第一天,我们先是坐了三个小时的飞机向西飞行,然后又开了五个小时的车走弗尔贡内陆公路,我绝对不认为这能算得上是世界上的“公路”。最后终于抵达蒙古包前,感觉真是太美好了。

对我来说,蒙古包在接下来的旅程中一直保持着那种神奇的舒适感,主要是因为每次我们到达蒙古包时,经过一整天的骑行,我都感到厌倦、饥饿和疲惫。

里面弥漫着火、马、草和一种温暖舒适的气息——如果舒适也有味道的话,那肯定就是这种味道了。墙上挂满了精美的手工编织挂毯,叫做“图斯基”(tuskies)  ,它们不仅锁住了温暖,还为蒙古包增添了绚丽多彩的装饰,这与我们以往在世界各地体验过的任何地方都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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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参观的蒙古包里,许多壁挂和装饰品都色彩艳丽得令人眼花缭乱,几乎囊括了你能想象到的所有霓虹色。这是因为近年来,市面上出现了更多颜色的布料,哈萨克斯坦人欣然接受了这些色彩。对他们来说,橙色和亮粉色的霓虹色比过去传统的柔和色调更酷炫、更有趣,这让外国人感到困惑不已。

虽然我们的蒙古包主要用作总部和休闲场所,但对蒙古其他地区的哈萨克人来说,蒙古包是他们的家。哈萨克人的蒙古包比蒙古人的蒙古包更大更高,床铺沿着圆形内部排列,中间有两根柱子支撑着屋顶。

这里有一台金属炉子,高高的烟囱从屋顶伸出来,做饭就在这里进行。火是用干牦牛粪烧的。我没开玩笑。我可不想当那个被指派去捡柴火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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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整洁干净,井井有条,地板上铺满了羊毛垫。偶尔也能发现一些现代的痕迹:一部手机藏在天花板横梁下,卫星天线电缆从蒙古包顶部露出,由俄罗斯吉普车充电的12伏电池供电。

在我们参观的一个蒙古包里,我正用眼角余光欣赏装饰,突然注意到墙上装饰着一张巨大的狼皮,差点被牦牛奶酪噎住。

总的来说,哈萨克蒙古的生活并没有发生太大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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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不成文的规则

我们刚到营地准备开始徒步旅行时,工作人员给我们简单讲解了一下蒙古包礼仪,结果75%的内容我们都左耳进右耳出。毕竟,实践才是学习的真谛。

在我们的蒙古包里,到了第四天,大部分规矩就都被抛到九霄云外了,我们队的哈萨克斯坦人也完全没把我们放在眼里。我觉得要让蒙古哈萨克斯坦人感到不安其实很难。他们可能是我见过的最快乐、最友善的人了。

我记得曾听人说过,我们应该顺时针方向进入蒙古包,不要在里面擤鼻涕,不要扔食物,也不要把帽子或头盔直接放在地上,但之后的任何解释,怎么说呢?都含糊不清,难以理解。

归根结底,这是一个尊重的问题。我认为,如果你对其他文化抱有一丝尊重或理解,你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蒙古包蒙古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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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哈萨克斯坦人最初的聚会场所

在这个地区,蒙古包将人们联系在一起,我努力克服自己的内向性格,融入团队,结识每个人。

我也尽力去了解哈萨克斯坦人,尽我所能地帮助他们、参与他们的生活,尽管我只会说大约5个哈萨克语单词。但这5个单词却意义非凡,到了旅程结束时,我感觉自己就像他们的家人一样。

这是我旅行途中为数不多的几次经历之一,毫不夸张地说,它改变了我的人生。不过,以后再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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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蒙古,生活围绕着蒙古包展开,我们也不例外。每天清晨,我们早早起床,在蒙古包里的篝火旁围着桌子喝咖啡、吃粥,然后开始一天的长途骑行。

到了傍晚,蒙古包成了大家心心念念的话题,至少对我来说,它成了我唯一的精神支柱。我们一下马,就直奔蒙古包去享用下午茶。

在休息日和下午,我们会在蒙古包里闲逛、打盹和聊天,晚餐也是在里面吃的。太阳一下山,我们就立刻围坐在炉子旁,努力保持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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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来,我们能够如此轻松地适应哈萨克斯坦的生活方式,真是令人难以置信。这当然也引发了我许多关于自身旅行成长的问题,但我很高兴这些问题能够浮现出来。

我在蒙古包里待了很长时间,晚上虽然不在里面睡觉,但我更喜欢独处在帐篷里。我沉浸在氛围中,也认识了我们团队里的哈萨克斯坦人(稍后会有正式介绍)。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我不禁怀念阿尔泰地区蒙古人这种集体生活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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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咖啡日记》蒙古之旅

正如我之前所说,我在蒙古期间印象最深刻的不是风景或冒险经历,而是哈萨克人的热情好客。

他们以各种你能想象到的方式照顾我,而我一句英语都不会说;这本身就是一项壮举。尽管我努力学习哈萨克语,但我那容易走神的脑袋里也只记住零星几个词。而且,他们常常骑着马出现,而我却突然想起某个词,然后大声喊出来——“看,牦牛!”——逗得他们哈哈大笑。

但努力值得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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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来,想到他们如此热情地与我们分享他们的生活和文化,不问缘由,毫无顾虑,我就几乎热泪盈眶。在这片欧亚草原,世界的尽头,这里的人们比我以往遇到的任何人都更加友善热情。

我喜欢身处一个热情好客、尊重他人、待人彬彬有礼的地方。

和许多类似的文化一样,热情好客是通过食物和饮料来表达的。

蒙古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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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刚一屁股坐在所拜访的蒙古包的地板上,就会有一大堆哈萨克奶茶和食物堆在我们面前,以示欢迎和款待,尊重访客的仪式在这里仍然保留得很好。

每天骑行结束后,我们都会回到蒙古包,进行同样的仪式,在日落前提神醒脑。

我们手捧盛满热饮的锡杯,一边讲述骑马时的故事,一边谈论各种各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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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我最亲近的人是旅行经理阿曼古尔。她确保一切顺利进行,真是个能干的人,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得井井有条,而且每天都让我们笑容满面。

她是一位才华横溢的歌手和冬不拉琴演奏家,同时也是一位技艺精湛的骑手和厨师,她的才能无所不能。她会给我讲述阿尔泰山脉的故事,还会叫我去帮她拍摄她觉得美丽的景色。

到了旅程结束时,我竟然开始叫她我的哈萨克斯坦妈妈了。

她为我们做了很多,只要有机会,我就会尽我所能帮助她,包括给她煮咖啡,并确保她在可能的时候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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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至今仍记得第一次给她拿星巴克VIA®速溶摩卡咖啡的情景,那是一种速溶咖啡,一冲就让她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发出“哇,好新鲜”的惊叹,这跟我们平时喝的咸奶牦牛茶截然不同。摩卡咖啡很快就成了我们在蒙古包里的最爱和奢侈品。

我和厨师吉贝克(也是我的新朋友)一起分享了这顿饭,他们坐下来,给我讲了这片区域有雪豹和狼的故事,想吓唬我,顺便说一句,这些故事都是真的。

那天晚上,我不得不提前结束天文摄影和拍摄蒙古包的尝试,因为我害怕狼群会在黑暗中偷偷靠近我并把我吃掉。第二天我把这件事告诉阿玛纳古尔时,她笑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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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包生活与家的重新定义

在一个休息日的下午,我们闲来无事,我决定问问阿曼古尔对各种星巴克VIA®速溶咖啡的看法,让她选出最喜欢的。经过一番认真品尝,她最终决定星巴克VIA®派克市场烘焙咖啡是她的最爱,以后就只喝这个了。我也一样(还有摩卡)。

在一个傍晚时分,我们一边喝着派克市场咖啡,她一边给我讲述了她其中一个儿子的名字——Germanbek 的由来。

阿曼古尔有三个孩子,分别是因卡别克、埃尔克和格尔曼别克。埃尔克在乌兰巴托读书,而格尔曼别克(15岁)和因卡别克(17岁)作为正在接受训练的初级牧马人一起参加了这次探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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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rmanbek在哈萨克语中是“德国王子”的意思。她告诉我,15年前她怀着他的时候,一位德国旅行者路过她家的蒙古包,在他们家住了一晚,给他们讲了许多中世纪德国的故事和传说,讲述了骑士、公主、战争和各种冒险经历。第二天她就生下了孩子,并决定用这段经历为他取名Germanbek,意为“德国王子”。

细节上或许有些出入。这是我从翻译阿纳尔那里听到的版本,我很快就意识到,蒙古的很多事情通常都“接近”真相,但偶尔也会被添油加醋、夸大其词,甚至完全改变。

但就格尔曼贝克而言,我认为这是真的,因为这名字实在太特别了。格尔曼贝克是个古灵精怪、有点神经质又爱调皮捣蛋的孩子,这清楚地表明,无论在世界哪个角落,青少年就是青少年。旅途中他经常开玩笑、恶作剧,他最喜欢的消遣之一就是在背后嘲笑那些年纪大的牧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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